早在30多年以前,我就在金沙江畔的丽江市巨甸镇的一家企业打工。
由于酷爱舞文弄墨,工作之余,我就趴在车间的木板上写写画画,毫无目标地写一些生活感悟以及新闻简讯。没承想,这些未经雕琢的文章邮寄到丽江报社后就屡屡见报。虽然只是在报纸角落里刊登,但也让我有了小小的成就感。于是,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写稿。几年下来,不知不觉间,我就写了很多稿子。
我到怒江工作后,由于多年来改变不了写文章和投稿的习惯,自己写的一些文章在征文大赛中崭露头角,刚好那时我所在的单位要创建内刊,所以,我就被同事推荐为内刊编辑,一干就是18年。在这18年中,《怒江日报》几经更名,编辑也换了一茬又一茬,但不管世事如何变化,我都与《怒江日报》的新闻工作者们打成一片。
好几个记者和编辑都和我成了好朋友,许许多多涉及我所在单位的稿子都成了《怒江日报》、怒江大峡谷网站、峡谷怒江等平台的内容。这些平台不仅帮我刊发了我编写的稿子,还帮我宣传了矿企里的好人好事。
我来到新单位上班以后,就一直从事单位的宣传工作,有时候,我还会写几篇散文。很多时候,我的文章结构混乱、内容冗长,完全没有什么章法可循。
我的大部分文章是《怒江日报》的编辑们不厌其烦地调整文章段落,字斟句酌地润色和加工而成的。我曾好几次拿着原稿对照发表稿,内心由衷地叹服编辑们的调整和修改的妙处。
《怒江日报》的编辑细致入微的工作态度在字里行间表现得淋漓尽致。说实话,我自己也担任内刊编辑十余年,接触过许许多多的内刊编辑,他们都没有《怒江日报》编辑这样认真细致、严谨有序、精益求精。
我在内心深处感谢《怒江日报》的编辑记者们,是他们激励着我、鼓舞着我,不允许我有一时一刻的精神懈怠和思想僵化,或许这正是我多年来笔耕不辍的生机和活力的源泉及力量所在吧。
我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思潮激荡的年代,工作在举世闻名的凤凰山,置身于火热的大矿开发进程中,个人的得与失、荣与辱、血和泪已经不再重要。
我就像是一朵飘忽不定的蒲公英,终于落到了怒江这块坚实的土地上。作为一个热爱写作的人,是《怒江日报》这块土地接纳了我,包容了我,丰盈了我,成就了我,我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不为这个精神家园奉献出我微薄的力量。
我虽然没有令人羡慕的一掷千金的慷慨,但是我有一支一字千钧的妙笔;我虽然没有改革家的纵横捭阖,但我有记录时代闪光链条的本领。
“位卑未敢忘忧国。”我是一个工人的代言者,我会用我手中的笔,尽情讴歌工人世界里的酸甜苦辣咸,描写企业改革过程中坎坷的创业故事;用我的镜头和笔关注凤凰山麓及沘江河畔发生的点点滴滴;用我个人的视角和思维,看待身边的人和事;用我的道德和良知,揭露社会中存在的善与恶;用我的触角和敏锐,记录绿色锌都的变化。
也许以我的知识储备和写作能力,我无法做到通过书写来揭示一个时代变迁的所有内涵,但我能做到真实地记录下自己的所见所闻、所思所想,记录下自己的点滴感悟,记录下自己的人生轨迹,记录下自己的心灵体验。虽然,这一切是那么微不足道,但我能看到这一切的内在价值。因为,这一切都将成为这个时代的一种见证,即使只是以个人的角度,但也足以慰平生了。
有时候,一个人能够在漫长而又短暂的人生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心灵依托和精神家园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。因为,有太多的人找了一辈子都没有找到,而我却找到了,它就是《怒江日报》。我知道这份报纸是很多人共有的精神家园,它在怒江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建设中产生了深远的影响,作出了很多积极的贡献。
“我思故我在。”我就像是一个嫁接在《怒江日报》这棵枝繁叶茂大树上的一根枝条,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发芽、长叶、开花、结果。这一枝一叶总是情,这一花一木都是缘。同时,我又像一株移植的野花,在《怒江日报》大花园中茁壮成长,没有排斥、没有变异、没有痛苦,奇妙地与它融为了一体。
《怒江日报》是一个载体、一个平台、一种寄托。目前,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风云际会、风雷激荡、风光无限的大时代,正是我们结伴而行有所作为、施展抱负的最佳时期。某种意义上,《怒江日报》是一个鲜明的精神标识,它代表了一个团队的所思所想和真知灼见,承载了沉甸甸的光荣和梦想。蹒蹒跚跚四十年,跌跌撞撞数十秋,它永远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是一群人、一批人、一代人,甚至是几代人在共同奋斗。
就让我们切实担负起历史赋予的重任,在《怒江日报》的新起点上,以昂扬向上的精神,用生命书写历史,为奋斗执笔,为时代放歌,创作出更多高质量的辉煌篇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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