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点“四勇士”72小时战“疫”记

2020-02-23 13:48:47 浏览:{{ hits }} 来源:怒江大峡谷网 作者:陆娉婷 王玉林 杨雨冬

  早春,位于泸水市六库镇小沙坝的新冠肺炎医学隔离点安静地沐在春光里,消毒后的清洁区、半污染区、污染区,病人通道、医护通道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 这里非战“疫”一线,却是怒江州人民医院4名医护人员与病毒短兵相接的决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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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尽管同在一个单位,但此前,李云霞、李雪、罗霄琴和李倩4人并不熟络,因为这场战“疫”,让同处一个“战壕”的她们从此成为生死战友。三天三夜,72小时,她们各司其职,戴着三层手套为患者扎针,隔着口罩面罩交流,脱防护服时反复洗手,一天四五小时滴水不进......她们,把安全留给患者,把信任托付战友。

  回拨时间的胶片。1月24日,农历大年三十,一种由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疫情打破了节日的喜庆祥和,发生在湖北武汉的疫情波及全国。严峻的形势,让空气瞬间变得凝重。全州日均2000名医护人员不分昼夜坚守岗位,与来势汹汹的疫情搏斗,峡谷大地上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就此打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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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月4日18时20分,一名发热患者被诊断为疑似“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”,州人民医院第一时间启动应急预案,并启用了设在小沙坝的新冠肺炎医学隔离点,同时发出全院动员令,紧急召集医护人员到位,消化呼吸内科第二主任李云霞、普外烧伤科护士长李雪、感染科护士长罗霄琴、护理部李倩成为首批被派进隔离点的队员。N95口罩、三层手套、防护服、套了双层鞋套的胶靴、手术帽……一切穿戴结束后,她们感觉自己成了笨拙的机器人,“要是不开口,互相都可能认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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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月4日19时,救护车赶到医院,来不及和家人告别的李云霞、李雪、李倩将疑似患者护送上车,前往隔离点与罗霄琴会合,开始了另一种方式的工作和生活。

  按所属科室和专业特点,组里最年长、工龄最长的李雪下达了指令——李云霞:医生办公室;李雪:半污染区;罗霄琴:污染区。刚参加工作两年的李倩成为特殊关照对象,被安排在相对安全的清洁区。

  三天里,她们一直待在这栋只有一层的楼,医疗物资和食物经专门通道传送。

  查询2月4日天气,记者发现,护送疑似患者前往隔离点那夜,六库的气温并不高,但李雪说,被防护服包裹的她,总有一种热得快要闭气的窒息。罗霄琴的心情同样沉重,那晚,从清洁区到污染区,10多米的通道,她感觉自己走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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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洁区内的李倩,承担着物品交接、对外联络、运送标本、医嘱处理、护理文书书写任务。医生办公室里的李云霞,每天从李倩手中接过疑似患者生命体征报告单后,则开始书写病历,有针对性地制定治疗方案。

  这是72小时里她们的日常。

  隔离点不允许带手机,意味着她们与外界的联系全部中断。为安抚疑似患者情绪,下班后,她们会争分夺秒收集抗击疫情信息,特别注重收集全国治愈的病例和怒江州每天疫情防控通报。这些信息,尽管疑似患者掌握得比她们全面,但罗霄琴说:“我们讲和他自己了解,效果不一样。”

  隔离点实行全天候值守。正常情况下,污染区的罗霄琴平均每天与疑似患者接触时间达5小时。半污染区到污染区这道门,只有李雪能走,非工作时间,若疑似患者有其他物质上的需求,还得通过她向罗霄琴传递。

  每天8时30分,换上防护服走进隔离病房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8时40分,给隔离人员测体温和量血压;9时,按时给隔离人员送早餐;12时,给隔离人员送午餐;16时,进行第二次测体温和量血压;18时,给隔离人员送晚餐。这是罗霄琴每天的“必修课”,而满足疑似患者送书等额外需求,同样需要她再进病房。

  “额外需求明显增加了你与他接触的次数,不可以拒绝吗?能不能把配送时间合并到工作点上?”记者问。

  “暂时不能,稳住患者的情绪很重要,好的情绪对他、对我们都是一剂良药。”罗霄琴说。顿了顿,又道,“那种滋味难以描述,但总得有人做。”

  和所有在隔离点坚守的医护人员一样,三天里,尽管平均每天在隔离点工作达5小时以上,但这期间,为节省防护服,她们尽量不喝水、不上厕所,一个“5小时”下来,每完成一次“卸装”,几乎都到了大汗淋漓的地步,“一双手,刚开始是疼,然后会发痒,太难受了。”李倩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。防护口罩压出的印痕也让她们头疼,“特别是耳朵后面,勒得生疼。”李雪说,后来大家想了个办法:就地取材,将泡沫板剪成小条,隔在口罩带和耳背之间,疼痛感小了很多。

  “是否留有照片?”记者问。

  “忘了拍了。”4人的回答如出一辙。

  “不怕吗?”记者追问。

  说到怕,李雪说,得知院里有疑似病例的消息时,她就想,自己肯定是最需要去的那个,“因为我有经验,还因为我在请战书和生死状上签了字,摁了红手印。她们也是。”17年前“非典”疫情肆虐时,李雪还只是一名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护士,后来又经历过甲流H1N1疫情防控等一线工作,她的底气,来自丰富的工作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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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说实话,也怕,但穿上这身衣服,很多问题根本没时间想得那么通透。”“90后”李倩是保山人,这个春节,因为不期而至的疫情,她放弃了和家人团聚的机会。她说,等结婚了,有孩子了,会给孩子讲这段经历,“不要求他以后像妈妈一样救死扶伤,只希望他能记住。”

  说到难,罗霄琴说,穿上厚厚的防护服,在隔离病房里一待就是几小时,常常觉得连呼吸都很费力。最难的是戴着三层手套进行护理操作,“平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抽血、输液这些,难度太大了,总感觉像隔靴搔痒,使不上力。”罗霄琴还说,查房也和在普通病房不一样,因为无法使用手机和电脑,所有查房记录须得李雪配合才能完成:通过对讲机描述患者生命体征,或在纸板上完成患者生命体征记录,然后隔着玻璃门让李雪拍照或抄写。

  “说不怕那是骗人的。”罗霄琴说,“但穿上这身衣服,看到患者这样依赖我们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
  这个只有李倩是入党积极分子、其余4人均为“群众”的“硬核四人组”,在危险面前毅然选择了“逆行”......

  2月7日中午,好消息传来,上午抽血的患者经核酸检测后排除了疑似!

  从隔离病房北窗眺望城区方向,4人喜极而泣。那天,患者出院后,整整一个下午,她们都在对隔离点消毒杀菌,并将这三天以来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作了详尽书面说明,“方便后面来的战友快速上手”。三天以来的紧张和疲惫,在忙碌中一点点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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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1时许,消杀结束后的4人在楼道上合了影,以此纪念。

  尽管丈夫一再叮嘱回家前记得来个电话,他好去接驾,但想到同在抗疫一线的爱人同样不容易,李雪选择了蹭罗霄琴的车,并在进门时狠心拒绝了丈夫和儿子迎来的双臂。

  “车子他和姑娘经常坐,怕感染病毒,下了罗霄琴的车后,我选择了走路回家。”李云霞说,当她的目光落在早已睡熟的3岁女儿身上时,旋即又扭过头去,泪水奔涌而出。

  李倩对疫情过后的生活充满憧憬。而原定去年12月21日完婚的罗霄琴,因忙于医院创“三甲”事宜,“一意孤行”地将婚期延迟到了今年一月。不曾想,这个一月,肆虐的疫情,让她又一次对爱人爽了约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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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隔离点的时间度日如年,走出隔离点的日子却如白驹过隙,一晃,4人已回归岗位半月。刚回来那几天,李雪说,彻夜难眠的她,常常站在窗前,静静地等候太阳升起,等待新的一天到来。

  “很多人称我们是’最美逆行者‘,其实,我们不是在逆行,而是在前行,因为战场就在那里。”罗霄琴说。

  作为奖励,医院破天荒给了她们3天休假时间。“太奢侈了,还没想好怎么享受,因为疫情还在。”淡然的李云霞,说话的语气依然淡然。

  一切终将无恙,春暖必将花开!

  责编 杨娇 审核 高玉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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